锈蚀的日军潜艇残骸里，无数玉化尸骸保持着挣扎姿态，中央***内躺着穿大红嫁衣的骷髅。

当玉珏嵌入骷髅指骨，整个海底突然震动。

林晚舟在激流中看见走马灯：1938年的长崎实验室，少年浅野拓也偷换细菌样本；1975年的北京琉璃厂，外祖母颤抖着烧毁日文情书；此刻的浅野昭正用身体堵住船底裂缝，血沫在海水中绽成樱花。

双鱼玉化作齑粉的刹那，所有玉化尸骸同时崩解。

林晚舟浮出海面时，朝阳正烧红天际，像极了刑场那日的嫁衣火。

她忽然明白外祖母为何总说海底有座城——那原是八十万冤魂用玉骨砌的碑，等着某个黎明来叩响。

（终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