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了干干净净冷冷清清的屋子。
一尘不染。
就好像没有任何人生活过。
“你真的…要走了?”
他怒气瞬间消散了大半,声音冷了下来。
我轻轻地点了头,转身回到屋内:
“太子请自便。”
我声音空灵飘渺,没有任何留恋。
沈玄见我动了真格,瞬间软了许多,语气柔和,好似真的回到起初的样子:
“挽儿,你别闹脾气了。”
“你若嫌这里住的不舒服,我便许你挪到大些的屋里。”
那里早就被虞娇霸占。
他还能为了我赶走她不成?
我头都没抬,内心再无半点波澜。
沈玄急忙追上来:
“我知道娇儿做了许多对不住你的事情,我让她向你道歉如何?”
道歉?
道歉能换回我的四个孩子吗?
能弥补我身体上的伤害吗?
我冷笑出声来:
“太子没什么事的话,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谢挽。”
他声音冷了许多,也沉了许多:
“我都让步了,你还怎么样?非要**我吗。”
我今夜第一次抬头正视他,他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头,浑然天成的俊美中带着怒气。
我声音轻蔑:
“我走了,难道不和你的意吗?”
“祝你和你的娇儿长长久久,百年好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