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?”
谢云章垂眼睨了睨,面无表情。
其实除了第一次,在首饰铺里为她挑选生辰礼,男人态度一直淡淡的。
可程湄坚信他只是克己守礼,迫不及待想戳破两人间的窗户纸。
“这是我亲手给谢大哥绣的。”
她生得的确很有几分姿色,此时双手高捧,紧张又期许,满是少女怀春的盎然。
再看这香囊,如意祥云纹,细心搀了金线增色,不可不谓不用心。
谢云章却只别静静过眼,直到程湄双臂酸软。
才听他说:“给男子绣香囊,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程湄心跳如鼓,“谢大哥,你,你心中知晓便好,一定要说出来嘛......”
“那你便是知道的。”
谢云章没有一丝她想象中的动容,相反,他冷漠得过头。
“程湄,我不会收。”
程湄的天塌了。
满打满算就要活于人世十六载,她从没这样丢人过。
当天抱着程母哭了整整一夜,第二日双眼红肿,眼看次日就是自己的生辰宴,她心头涌现一个最极端的法子。
......
檀府。
听闻是程夫人亲自到访,还是在程湄生辰宴的前一日,闻蝉不得不亲自相迎。
程夫人见面便执起她的手,“我瞧通判夫人这气色,病可是大好了?”
闻蝉不动声色,“这几日时好时坏的,总觉得身上没力气。程夫人也是府上稀客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程夫人避开她窥探的目光,只说:“倒不算什么要紧事,我有个老姊姊,这趟特地来给湄儿过生辰,又想见见通判夫人。”
“不过她行程匆忙,明日便要起程回去了,我便想着,叫你们在明日生辰宴上碰一面。”
“不知通判夫人,肯不肯卖我这个面子?”
程夫人拿出自己的面子做请,闻蝉自然没有推脱的道理。
只是回过头,越想越蹊跷。
若真有什么大事,今日跟着程夫人一道来就是了,宴上人多眼杂,又怎么好谈正事呢?
檀颂听闻倒没多想,第二日放衙回来换了衣裳,安安心心跟着闻蝉一道赴宴。
因为有程夫人的嘱托,闻蝉是最早一批到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