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跟郑真真到底是不是你的青梅竹马?”
“郑真真?”沈墨言思索良久都没想起来,“我不认识。”
简澄大大松了一口气,“这就好。”
沈墨言语气戏谑,忍不住逗她。
“你就不怕我骗你?”
简澄恼了,“你故意逗我,我不理你了。”
她早就发现了,温文尔雅只是他的面具,有时幼稚,有时恶劣,有时霸道。
“好了,我错了,别生气了。”沈墨言赶紧哄她。
简澄觉得**音有些嘈杂,“你还没回去休息吗?”
“还没,在一个商务酒会。”沈墨言走得更远一点。
简澄有些懊恼,沈墨言怕是累死累活工作了一天,大晚上出去应酬,忙里偷闲给她打电话。
结果却都是在哄她,跟她道歉。
“都跟你说了,让你对我凶一点,别对我那么好,现在好了,我脾气越来越差了,越来越不知道好歹了!”
对别人还好,对沈墨言真是越来越爱使小性子了。
简澄有时候都搞不懂自己作为假女友为什么要蹬鼻子上脸,更别说控制自己了。
“没关系,我喜欢,再说跟我发脾气,总好过你一个人胡思乱想。”沈墨言心情很好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早些睡吧。”
简澄依依不舍地挂掉电话。
沈兰兰伸长了脑袋,试图看懂简澄在阳台上的唇语。
想看看那个老登是怎么诱骗简澄的。
王英吐槽,“脖子怎么伸得跟鸵鸟一样?”
“哎——”沈兰兰没说。
简澄可是保守了她是私生女的秘密,她也不能说简澄暗恋大十岁老登的事。
正说着,简澄抱着手机,红着脸从阳台上走进屋。
沈墨言放回手机,轻轻摇晃着杯中红酒,就算呆在人心浮动,**驳杂的酒会,心情都轻松不少。
不远处,郑真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墨言。
她脱掉外套递给郑妈妈,“妈,我过去了。”
“加油,我的宝贝女儿。”郑妈妈举起双手给郑真真打气。
沈夫人过世,再没人能干涉沈墨言的婚事,女儿说不定能一步登天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