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点惊讶,林昊居然没哭。
温初死了,他们两人**的证据被我锁在柜子里。
我从来都知道不要招惹暴怒的狮子,对于林昊,过段时间和他提出和平离婚就可以了,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招惹他。
林昊太正常了,正常到让我觉得他有点不正常。
我最担心的是他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旧,却在心里对我埋下了仇恨的种子。
他这种精致的利己**,就像没有露出獠牙的豺狼,太危险了。
我自认为三个月后提出离婚应该是最好的时机,林昊那时应该已经冷静下来。
温初的头七晚上,林昊去**帮忙处理事情,我哄睡完女儿,回到房间**休息。
林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家,在我睡着的时候,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。
我在睡梦中喘不上气,挣扎着醒来。
睁开眼只见一条冰冷的绳索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脖颈。
林昊脸上没有任何的怜悯和不舍,只附在我耳边说了句话:“都是你害的初初。”
我惊恐万分,想要挣扎呼救,但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,渐渐没有了声息。
我的灵魂飘在半空,看到了我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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