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从知道我不能怀孕之后?
看着我一直不说话,臣年的脸色更加不好。
“姐姐不要生气了,年哥哥一直在这里守着你”姜欢在一边委委屈屈的抱着臣年的胳膊“我跟年哥哥真的只是纯友谊”“姐姐不要误会”我看都没看姜欢只是盯着臣年淡淡开口。
“你最好祈祷我没什么事。”
就在我快要睡过去时,120终于来了。
我被抬进了救护车。
臣年要跟上。
被我拒绝了。
臣年很是不满。
“怎么现这么矫情,来个大姨妈还要叫救护车”医生瞪了他一眼,匆忙上了车。
我不知道手术多久。
我只知道下手术台的时候,那个曾经为我打过无数次催卵针的医生红着眼对我说“抱歉。”
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。
心里像是空了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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