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的不是你吗?”
凌远甩过来两张纸巾,语气里恨铁不成钢,“你还喜欢他,舍不得他,干嘛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累不累啊......”累啊,很累。
和江淮恋爱的八年以来,因为总是担心暴露爱意会处于下风,所以没有一刻是松弛的。
我必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把恋爱当作交易来谈,才能心安理得地站在江淮身侧。
慢慢地,卑微渗进了骨子里。
甚至觉得江淮只要肯娶我,一切都好说。
“你知道吗?
江淮有严重的洁癖,而且晚上开着灯才能睡着,讲实话,我早就受够他了,他不回来也挺好的,那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,爽呆了。”
“我看你是气懵了。”
凌远把我送回了家,说要留下来陪我,被我撵了出去。
像是一块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那一晚我竟睡得意外安稳。
直到凌晨天色蒙蒙亮,我听见密码锁的滴滴声,和有重物摔落的声响。
江淮回来了。
等我去看的时候,他四面朝天倒在玄关处,扶着脑袋,皱起眉头,冒着酒气,有些滑稽。
“为什么不开灯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