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没有马上答应,沈丽萍突然变脸:“方国庆,我今天算是认清你这个人了,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,一到关键时刻就靠不住。”
“你是烈属,即便今年不去,明年还有机会,可袁朗就一样了,他的成分不好,如果这次他去不了,以后他就只能在这个破车间里*跎一辈子了。
国庆,算我求你了,你就把这个名额让给袁郎吧!”
她软硬皆施,一改往常在我面前傲慢的神情,开始低声下气求我了。
见沈丽萍泪眼汪汪,蹲在一旁的袁朗贴心地递上一块手巾,假模假样劝她:“萍萍,你就别为难国庆了,虽然明年他一样能上大学,但他凭什么帮我呢?
我只是救过你的命,又没有帮他做过什么,他自然是不会愿意帮我的。”
“萍萍,你也没必要良心不安,这都是我的命,就让我一辈子都烂在这个厂里吧,别管我了。”
只要是个人都能听懂话语里的要挟和阴阳怪气,可偏偏对沈丽萍很受用。
想起前世的经历,我浑身都能透出一股凉意。
因为车间主任是我爸战友,我爸曾托付过他照顾我,所以在工厂获得工农兵大学名额时,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我,说要推荐我上工农兵大学。
得知这个消息时,我心中又喜又忧。
喜的是参加工农兵大学能改变自己的命运,忧的是我上大学就要和未婚妻沈丽萍分开。
我跟沈丽萍马上就要结婚,如果我去上大学,和她的婚事就得耽搁了。
主任得知我的顾虑后,就把厂子里的另外一个上大学名额给到了沈丽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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