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，不够。

我淡淡收回视线，转身就走。

他猛地抓住我的手，嗓音发哑，带着一丝破碎的绝望：“晚晚……你真的不爱我了？”

我顿住，偏头看着他，眨了眨眼。

然后，缓缓勾唇，轻声道——“你觉得，你值得被爱？”

嘭——！

沈行止猛地松开手，踉跄后退两步，脸色苍白如纸。

这一次，他是真的撑不住了。

我看着他，嘴角带笑，嗓音温柔。

“别急。”

“我让你痛，可不只是沈氏。”

“还有苏婉呢！”

沈行止猛地抬头，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我低低地笑了，轻轻地，像是一场风暴来临前的低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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