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陆先生,请节哀。”
理智告诉许医生,这两个男人刚刚失去了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女人,身为医者,他不该在这时候刺激家属的情绪。
可一想到沈暖晴因为没钱而****时黯淡悲哀的眼神,许医生又忍不住想要帮她说几句话。
“我不知道沈小姐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错过最佳治疗时间,但你们一个是她丈夫,一个是她哥哥,为什么愿意花五百亿给沈二小姐修城堡,却不愿意帮她出五十万的医药费?”
“如果能给沈小姐用特效止痛药,她在最后这段时间里也能好受些。”
许医生扔下一本病情报告,转身离开了。
两人翻开报告,映入眼中的冰冷文字刺得他们心尖一疼。
沈暖晴确诊那天,他们正在哄着凉的沈棠意喝感冒药。
沈暖晴独自一人在医院抽血检查时,他们正带着沈棠意郊游散心。
沈暖晴****那天,他们正在城堡里庆祝沈棠意的回归,逼她向沈棠意道歉。
这场精心筹备的婚礼,最后变成了葬礼。
暴雨倾盆,两个男人站在冰冷的墓碑前,几近崩溃。
每一个前来吊唁的宾客,都对他们说着相同的话。
“沈总,陆总,请节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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