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姨因为是长女,小时候吃了很多苦。
因着这个,我妈没少在我面前念叨让我对我大姨家好。
因此从小到大,我对大表哥大表姐多有忍让。
大表哥考公时报辅导班,我找毕业后在辅导班工作的学姐斡旋,替他减免课时费。
我学习成绩好,读书时候天天给我表姐辅导功课。
她大我一届,我翻着课本边学边教。
后来读大学开始兼职赚钱,表姐知道了经常找我借钱。
我借出去也从来没让她还。
甚至她找不到工作,听说我有同学在镇上开了个私立***,也让我帮她想办法。
那时尚未完全看透这帮人的丑恶嘴脸,一再忍让却换来别人的变本加厉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掏出手机给我老同学打电话。
“之前你找我抱怨说我表姐经常迟到早退,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继续用她,以后可以不用看我面子了。”
老同学长吁短叹,“晚晚啊,那你说要给我投资,还作数不?”
我笑着打趣,“肯定作数,还指望你给我赚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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