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。
送饭的只来过一次,骂骂咧咧端来了两碗糊粥后便不再出现。
陆顾辰后来不知是没了兴趣还是没了力气,渐渐地也不再和我搭话。
那碗慢慢变质带着馊味的熬粥熏得我难受。
我忍着疼把它用力推远,没注意把它推到了陆顾辰的脚边。
陆顾辰嘀嘀咕咕似乎道了谢,我没有力气也没有兴趣和他解释什么。
后来我发起了高烧,浑身燥热难受。
半梦半醒中感觉有带着海腥的清凉拂过我的额头。
模糊看见陆顾辰手忙脚乱地接着雨水来回跑为我降温,惊慌地嘟囔着求我别死在这儿。
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。
再睁眼的时候,我躺在沙滩上。
原先关着我们的柴房被海水淹没,只留了一个屋顶在水面。
暴雨依旧狂作,面前的陆顾辰跪在地上,重重地喘着粗气。
一双血流不止的手紧紧地攥住我的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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