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力气开玩笑。

只是平静地回她：“没有你，也会是别人。”

她勾唇一笑，挑衅地点了根烟。

“是我主动的，跟边寂无关。

“他只是资助我上学，没对我提过任何要求。

“但我不服气，这么多年，凭什么他眼里从来都没有我。

“我没有你漂亮吗？

还是没有你聪明？

“都不是。

“谢书庭告诉了我答案。

“每个人心里的空间是不同的。

他只是比别人要小些，有了你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。”

烟雾丝丝袅袅。

她见我听得困倦，“啧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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