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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镜下的茉莉细胞像破碎的星云。

我蘸着顾言蹊的血样涂片,突然在染色剂里看到双螺旋结构的荧光——那些蓝色晶体竟是改写记忆的基因锁。

玻璃门被风雪撞开。

顾言蹊裹着满身寒气跌进来,指缝间漏出的血珠在实验台上冻成冰花。

我冲过去扶他,却被反压在解剖台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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