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林彦强猛地站起身。
“你是不是告诉了小梨,你把通知书放在哪?”
“说实话!”
林燕娇被林彦强凶狠的目光吓住了,当即连连点头,仔细一想后整个人待在原地,结结巴巴解释道。
“就那么一次,我当时候气狠了。”
“再说了我想着她被下了药,走路都不行。”
“告诉她,她也没办法去拿。”
“哥,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林燕娇见林彦强脸色不对,吓得立刻认错。
外人总羡慕她有个温和理智的哥哥,可林燕娇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表象而已。
她的哥哥从来不是待人温和,只是因为不想多事,而装出一副礼貌又不声不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林彦强看着自己妹妹这幅样子,心里怒气更甚。
“当真是个蠢货。”
“等到开学的时候,你跟我一起去学校那边。”
小梨谋划那么多,无非就是想要那虚无缥缈的自由。
林彦强不介意给苏昭梨自由,可他不允许苏昭梨踩在自己头顶,要那可笑的自由。
逃又怎么样?
能逃多远呢?
林彦强思索之际,林母忽然冲了进来。
“小彦,不好了。”
“城里来人,说要查烈士家属的抚恤金和补助。”
“说我们冒领了苏家的,让我们全部返还。”
听到这话,林彦强猛地站起身,三步并做两步冲了出去。
看着院子里的人,林彦强冷静下来道。
“我要见钟鸣。”
谁料为首之人扫了一眼林彦强,嗤笑一声道。
“别想了,你见不到他。”
“擅自篡改烈士家属信息,上头来人已经查出来了。”
“钟鸣现在怕已经进去了呢。”
“提醒你们,如果不在七天内补足这些钱。”
“你们也能跟钟鸣一起在牢里见面了。”
甩下这句话后,男人将账单明细留下,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。
林父林母连忙凑过来,在看到上边的具体数字后,险些晕了过去。
“这么多钱,我们一时半会哪里还的上?”
“儿子,儿子你快想想办法呀。”
林彦强一看数字,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“怎么会这么多钱?”
“你们不是说没多少吗?”
林父也知道是自己做错了,小声说道。
“那苏昭梨也不用,我们养她这么久。”
“这不是该我们的吗?”
“行了!”
林彦强心底正烦躁着,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,不想坐牢借钱也得把这个给补上。”
“我那里还有一些,你们也是,藏着的钱也是时候有用了。”
不再搭理林父林母,林彦强转身直接进了自己房间,将这些年存着的钱全部拿了出来。
手中攥着钱,林彦强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一条尚未织完的围巾。
这是他最初哄骗苏昭梨为他织的,可在她重生的第一时间,便选择扔到了角落。
“小梨,你会如前世一般,为我织完这条围巾的。”
林彦强将围巾放在脸侧,轻轻地蹭着。
另一边,苏昭梨完全不知道,林彦强竟对她这般执着。
周宇坤原本提议让她去京城备考,由他安排食宿之类的事情。
可苏昭梨却摇头拒绝了。
“周叔叔,听说申城那边有特区,我想要去那儿看看。”
“你放心,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一定会告诉你的。”
她虽活了两世,却两世都被困在那个小山村太久太久。
如今的她迫切渴望去看到更多、更大、更广阔的一切。
周宇坤有些意外。
“昭昭,你倒是胆大要去申城那么远。”
“不过正好,小秦的部队离那边挺近的。”
“你去申城,他也能多照应照应你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的,你也别跟叔叔客气,直说就行。”
周宇坤虽然很想给苏昭梨安排好一切,但见她如此抗拒还是算了,只是心中不免又多了一丝怜爱跟后悔。
当初他便不应该听那林家人的话,担心苏昭梨小小年纪换了环境不适应,答应让他们收养。
小时候那么开朗大方的小姑娘,如今却变得这般谨慎小心。
他看着秦墨仔细照顾苏昭梨的样子,又不自觉宽慰自己。
不管怎么样,有秦墨在,昭昭怎么都会好一些。
周宇坤还有要事在身,跟秦墨还有苏昭梨在车站分开后,很快又急匆匆赶去下一个地方。
而经历了三天三夜的颠簸,伴随着火车喇叭声的响起。
秦墨和苏昭梨也来到了申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