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担忧地看着我，劝道：“先生，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，去休息一会儿吧，秦总不会有事的。”

秦小小还在抢救，我根本不可能休息得好。

我摇了摇头，示意他去忙。

我靠在座椅上，四周冰凉，前世今生无数的画面从我的眼前闪过，我茫茫然地伸手，恍然有一种什么都握不住的错觉。

“叮 ——”声音猛地将我的思绪拉回来，我猛地站起身。

因为动作太剧烈，我往前踉跄了一步，几乎差点扑在刚出门的医生身上。

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漂浮，本能地抓住医生的胳膊，声音艰涩。

“怎、怎么样？”

医生看着我，时间仿佛在此时此刻被无限拉长。

我听到医生平静的声音。

“病人已经脱离危险，但还需要去 ICU 进一步观察，请家属签字。”

我浑身骤然一松，差点跌坐在地。

那把刀子捅在离着心脏不到两厘米的位置。

就差一点点距离就会无力回天。

秦小小在重症监护室住了整整三天才被转移到普通病房，这三天里，我也几乎没有合眼。

在秦小小转移到普通病房的那一天，我在警方的要求下去见了乔诗雨一面。

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，短短几天之内脸颊凹陷，眼底青黑，脸色憔悴到像是随时会晕倒。

我看到她这幅模样，原本的愤怒和憎恶好像忽然没有了意义，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悲哀。

我比想象中要冷静。

隔着一面玻璃窗，乔诗雨目光苍凉地看着我，眼眶通红。

“宇阳，你为什么忽然不爱我了？”

我看着她这幅潦倒的模样，目露讽刺。

“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？”

没有人会永远等在原地，错一次就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，我怎么可能执迷不悟？

离开不过是一个瞬间的决定与选择。

乔诗雨趴在玻璃上，眼中血丝遍布。

“如果…… 如果我没有一直护着陈述，我们的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？”

我并不想假设这种无聊的如果。

秦小小应该快要醒了，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
“如果你没什么别的要说的，那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
我站起身，目光冰冷地看着她。

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，往后余生，你就留在狱中忏悔吧。”

说完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，直接扭头离开。

身后传来乔诗雨痛苦的嘶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