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宴闭了闭眼,才又恢复清明。
三小时内,终于做好了。
时夕松了口气,总算没翻车。
瞧着陆司宴似乎也挺放松,她眼里红光一闪,略带玩味地道:“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完成,我故意让你帮我的。”
故意刁难他。
想看他生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陆司宴嗓音淡淡,并不意外。
时夕一怔,忽然想起好久好久之前……
她听闻仙界战神要活捉她,要为仙界的老登们清理修真界,就乐了。
什么东西都敢往她面前蹦。
她从魔尊位置上起来,吩咐左**看好魔界,就去会会他。
据闻仙界战神战无不胜,孤高冷漠,如出淤泥而不染的高岭之花,她就想羞辱他,把他踩下神坛,狠狠玷污。
这就像踩仙界的脸面一样。
后来一起掉秘境。
大家都受伤,秘境异兽多,再打下去两败俱伤,可能大家都得没了。
他们休战,还得互助。
她装作脚瘸了,让司宴背一路,直到山洞,司宴才把她放下来。
他说去找些灵木取火。
她没忘记见司宴的目的,懒洋洋等他回来。
直到他捡好了灵木,出现在洞门前,她就靠在洞壁,伸了伸腿,说:“其实我的脚没事,我故意的。”
她就喜欢看那些人气不过她又打不过她。
那次,司宴顿了会儿,那谪仙般的模样一点没变,把灵木放下,淡淡地道:“我知道。”
那一句我知道已经很遥远了,两个画面却又重合一起。
她当时就想,她都那么过分了,他怎么就不生气呢。
直播间——
我故意的,我知道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你舅宠她爸
不是,陆少你醒醒,这是**姐啊,你被魂穿了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