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他们已经提到了偷东西,那车厢里的人也都会警惕起来,也很难睡着,都提防着从自己侧边路过的人,而重点对象就是眼前这人,东西丢了,首先怀疑的,也就是他。
“既然如此,”顾鲤道,“那就是个误会了。”
吴海成:“……”
顿了顿,他磨牙道:“把人踹倒是误会?”
他长这么大,还没遇到敢踹他的人。
顾鲤挑眉道:“啊?我刚才踹的可是小偷。”
吴海成:“……”
知道讨不到好处,吴海成只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但是后半夜,他气得睡不着,咬牙切齿地捶了几次床板。
噼啪——
啪——
“小声点。”
睡下位的**声道。
嘭!
吴海成重重地捶了一下,下位的人抬起脚,在上方的床板上敲了敲。
“干什么?”他扭头问。
那人道:“你干什么?还让不让人睡觉?”
吴海成气得躺回来。
这么一折腾,顾水丽也完全睡不着了,她窝在边上,朝顾鲤那边看过去。舌尖从唇瓣上舔过去,眼珠一转,随即佯装担忧。
“顾鲤,”她说,“你怎么样?他没有摸到你吧?这人怎么那么不长眼,人家姑**位置,怎么能这样呢。”
顾鲤:“……”
赵润娟、杨树中:“……”
周妍纭、许明耀:“……”
缺心眼呢?
闻言,睡在他们旁边的人立即八卦地探出头来,竖着耳朵听着。
赵润娟探头出来:“她好好的你没瞧见?”
顾水丽:“我担心她。”
赵润娟想捶她两下,是这么担心的?要是担心,就不会提到她有没有被摸到。
“不是我啊,”顾鲤道,“是我叔叔,他反应迅速,当即就把人制服了。”
许明耀附和道:“他直接拽了我的被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