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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肉烧焦的味道混着柏树叶的香气,熏得人脑仁疼。

鸡叫头遍时李老七惊醒了,冷汗把被褥浸得能拧出水。

他摸黑点了油灯,昏黄的光圈里,发现门闩上别着半截麻绳——正是白天赵铁柱断的那根。

麻绳湿漉漉的,缠着几根水草,凑近了闻有股子河泥的腥气。

天刚擦亮,村长就拍响了门板。

老头子的羊皮袄往下滴水,眼窝发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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