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去够咖啡杯,他抢先往杯底垫了块方糖——十七岁我低血糖晕倒后养成的习惯。
“清浅。”
他指尖擦过我的手背,“城西新开了家糖炒栗子。”
我猛地缩回手,栗子香混着消毒水味突然涌进鼻腔。
预知画面里苏瑶正把汽油泼向萧家老宅的门廊,现实中的中央空调却吹得人发冷。
林律师突然剧烈咳嗽:“萧总!
港口监控拍到苏瑶了!”
萧墨寒解开袖扣的动作顿住,去年他扯断我项链时也是这个姿势。
我鬼使神差按住他手腕:“她雇了四个打手,三点钟方向穿灰色连帽衫的兜里有**。”
落地窗倒影里,他嘴角扬起极小的弧度。
这个笑和十九岁那年他**给我送退烧药时一模一样,我心跳突然盖过了中央空调的嗡鸣。
“监控死角在消防通道。”
我蘸着咖啡在会议桌上画示意图,“货柜夹层有...”话没说完就被他拽进怀里,**擦着耳畔击碎水晶吊灯。
“蹲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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