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晚上的梦里也都是她,他无数次半夜惊醒,脑海里都是她与病痛作斗争的痛苦模样。
他的枕头被泪水浸湿,他的心脏无时不刻都在抽痛。
他强迫自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公司上。
他开始发了疯地工作,企图麻痹自己。
那段时间他变得很可怕。
员工只要一惹他不高兴,第二天那个人的办公桌上就会莫名其妙多出一份辞退信。
所有人都不敢触他的霉头,一时间上班如上朝。
大家时刻不小心翼翼的,生怕明天自己的办公桌上就开出一款惊喜盲盒。
有天一个员工战战兢兢拿了封信给他,说是白舒留给他的。
他当场就开除了那个人。
再把信撕了个稀巴烂。
白舒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他了。
可能是被系统抹杀了吧。
不过谁在乎啊。
又不关他的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