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想开口,可是顾疆已经做出一个退下的手势,让她离开。
芝华咬着唇,眼睛紧张的闭起来,大着胆子道,“小姐,将军来了。”
姜非晚似是立刻从深层思考中惊醒似得,下意识的回过头朝着门口看去。
就见那个穿着墨蓝色衣裳的挺拔身影果然站在自己不远处,正定定的看着她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姜非晚下意识的皱眉,表情嫌弃。
顾疆微眯起眼,没有回答,反而说,“本将军倒不知道,府里的丫鬟个个都这么有主意?”
姜非晚意识到什么,看向紧张的芝华。
她抿唇,让芝华先下去。
芝华有些犹豫,紧张的看着她,还想要说什么,但是碍于顾疆在场,不太好说出口。
但是姜非晚清楚,那是担忧。
姜非晚凝着顾疆那张冷厉的脸,更加坚定的让芝华先下去了,顺便让她给自己准备一些吃食。
芝华只好点头,转身离开,合上了门。
顾疆周遭的冷气没有随着她的离去消散,反而在看见姜非晚继续看账本的时候,更加严重了。
他走上前,抽掉姜非晚手的账簿,“就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从我手上拿点钱走?”
姜非晚这才抬头看向他,他这表情定然是误会了她,将她现在的行为和白日里叔母来要的那笔钱,联系在一起了。
不过想想,确实也很难不会误会。
但是不重要了。
姜非晚只是看了一眼,便立刻回过神来,拿起桌上的剪刀,去剪桌上的烛台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她嘟囔。
她没有生气,更没有和自己大吵大闹,这反应却让顾疆更加的不爽。
顾疆还是第一次进这个屋子,他还记得当初成婚的时候,母亲问过她要不要安排姜非晚住进他房中,或者是离她很近的主院里。
毕竟姜非晚是正妻,这才像话。
可是顾疆偏都不让,执意让她住进了这个偏院。
说住得远,眼不见心不烦。
这样的举动有多过分多羞辱,顾疆清楚。
可偏偏成婚当天,被轿子抬进偏院的姜非晚,却丝毫没有生气。
一副‘只要嫁进来就好’的模样,更是惹恼了他。
当晚,他便立刻去了边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