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流转,不经意染上几分促狭:“你对我如何?”
宋琬咬着唇,莫名其妙又开不了口。
她自是,她自是从来,把他当夫婿的。
只是挂碍太多,她不好说。
她眸色很沉地看向沈期,这次也别无二致,一言未发。
沈期却好像意会了她的亲近,凑到她烧红的耳畔,声音很低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?”
他见宋琬还羞着不肯说,胆子大了些,扣上她冰凉的指尖:“想必是……”
宋琬耳尖一动,睁大一双水眸,想听他说完。
可沈期故意**她似的,话锋一转,顿时委屈得不行:“想必是利用一二的关系,需要我了便亲近,不想要了就扔开。”
宋琬顿时恼了,在他怀里扑腾起来,眼里全是不满:“不是!”
沈期瞧她这模样,心情简直好到飘忽,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:“那是什么关系?”
宋琬气得很,没头没脑地撞在他胸前,声音都烧得闷闷的:“做什么非要逼我说……”
“不许再戏耍我,很讨厌。”
沈期笑得荡漾,简直是从未有过的开心,不禁捧住她滚烫的脸颊,很轻地啄了一口,满意道:“那你带我回家。”
“我陪陪你,看你歇下我就走。”
宋琬纵使被他亲软了,还是有点纠结。
她真是不敢想,如果谢知衡在家,会不会当场发疯,把她劈头盖脸骂一顿。
她瑟瑟地揪住沈期的衣领,吞吞吐吐道:“我先回家瞧一眼,家中太乱了,收拾好了再喊您进去。”
她生怕沈期不答应,又跟她耍什么小脾气,连忙找补:“倘若不妥,我就跟您回侯府住一晚。”
沈期眯起眼,将她的小算盘看得分明。
不就是怕她那个名义上的养父,实际上不知道什么心思的老师吗?
他还没开口表达不满,宋琬已经又贴上他:“其实,我就住在侯府隔壁。”
“是因为当初先嫁了,后来才置办的。”
“所以我同您往来才那般近。”
沈期微张着嘴,缓了片刻,才不敢相信地抚上她的脸:“真的吗?”
“你是因为我,才赁了那座宅子?”
宋琬瞧着他,不躲不避地点了点头。
虽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住旁边,仅仅是为了方便而已。
但确实也是因为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