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怎么个好法?亲自作证她下毒害嫡母?
眼前有…眼前有茶杯,茶盘…
——“碰!碰!!碰…”
沈瑜双目暴睁,拿着茶盘一下接着一下的猛砸沈曜的头。
沈曜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暴起,被猛砸了好几下。
反应过来后,一脚踹开了她。
马车受惊停下,车夫一脸错愕的看着倒在车辕的三小姐。
“你疯了?!”
沈曜捂着被砸出血的额头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瑜。
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,沈瑜痛的眼前一黑。迅速蜷缩起来捂着肚子,仿佛这样就可以减轻伤痛。
沈曜捂住头,看她的眼神逐渐从愤怒变成了受伤。
这个四岁回到家的妹妹,之前一直很乖。人长的可爱,很会讨他欢心。
还记得她小小的一个,每天在门口等着下学的他。见到他的那一刻,本就漂亮的眼睛更加有神采了,跑过来扑进他怀里。
日复一日,他都不敢在外逗留太久,就怕她等的难过。
从什么时候起她变了?从表哥回京城后,她恬不知耻的与瑾儿抢未婚夫。
沈曜拉起她,让她靠在车壁上,冷声道:“我当你刚出诏狱脑子不清醒,这次就算了。再有下次,你知道后果的”
沈瑜低垂的眼眸中只有恨意。
谁都能威胁她。
总有一天,总有一天…
“母亲这些年一直在念叨你,这次也是她求了表哥,才放你出来的。母亲不记恨你,你要感恩,莫要再做错事”
其实主要是他和表哥商量的,但他想让瑜儿多记母亲的好。
“那是你们的母亲,不是我的”她声音虚弱的说道。
“你还真是死不悔改啊!她不是***,难道那个娼妓是?滚下去!自己走回侯府,好好清醒一下”
她四岁就回到了侯府,母亲对她视如己出,她却下毒害母。这么多年不知悔改,还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。
沈曜气的肝疼。
沈瑜弓着身子,强忍痛楚下了马车,缓缓走到巷子口,坐在地上。
沈曜放下帘子,气冲冲的朝车夫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车夫收敛神色,马上驾车离去。
沈瑜待他们马车走远,拢着袖子,慢慢走在街上。她身上穿着的衣裳,是诏狱管事给她的。可能不清楚她家人对她的态度,所以这衣裳还是锦缎的,只是对她来说,有些过于肥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