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上菜期间,项子承开了瓶年份久远的红酒,戏谑道,“为了给乔妹妹举办接风宴,周公子真是下足了血本。”
这家餐厅,在沪城是出了名的昂贵,榜居第一。
周时叙不置可否,侧目问身边的人,“可还满意?”
乔予凝轻点了下头,“满意。”
“周时叙,你今天很好。”她难得对他说了句好话。
周时叙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,并没有感到很开心。
“我真是谢谢你。”
乔予凝无视掉他阴阳怪气的语气,摆了摆手,“不客气。”
旁边几位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还得是我妹。”翟曜拍手叫好,“能让周时叙吃瘪的,也就只有你了。”
周时叙扫他一眼,不客气道,“想让我也损你两句?”
翟曜听闻,连忙摆手,“别,冤有头债有主,我没惹你。”
周时叙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,“有句老话叫妹债哥还,没听过?”
翟曜:“……”
“可能也就只有你听过。”
周时叙摇晃着红酒,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打转,暖光灯的映照下散发着晶莹**的光泽,他抿上一口,讥嘲道,“看来你还得增强阅读量,别没事的时候就喊我出来喝酒,我很忙的。”
翟曜冷“呵”声,“我花钱请你喝酒,你还挑上了?”
“不想出来,怎么也没见你拒绝过?”
周时叙懒散地靠在椅背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摆弄手中的打火机,“我这个人很有同理心的,拒绝你的邀约,怕你想不开,”
乔予凝听到清脆的开盖声,顺着声音看过去,轻飘飘地赞叹一句,“你这个打火机还挺好看的。”
是一款实金的手工雕刻打火机,金色的机身与他之前用的那款银色打火机截然不同,更显几分奢华。
跟上次见面看到的银色打火机,不一样。
周时叙薄唇轻勾,“公主眼光真不错。”
祁世洲插话,“能不好看吗,价值两百。”
听他这惊叹的语气,打火机的价格怎么也不像是两百元,所以只能是——
“两百万?”乔予凝试探地开口。
祁世洲打了个响指,“没错,他上个月刚从拍卖会上拍下了。”
乔予凝听后,不禁脱口而出,“败家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