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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跪在飘窗边,膝盖被水泥窗台硌得生疼。

搬家公司的纸箱堵住了半扇门,母亲生前最爱的蓝印花布窗帘裹在我腿上,那股混合着中药味和樟脑丸的气息突然变得刺鼻——有什么硬物正抵着我的大腿。

掀开霉变的窗台垫时,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滚了出来。

红双喜香烟的商标已经褪成粉白色,盒盖边缘结着层暗红色的垢,像干涸的血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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