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这个夜晚,林薇却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长满尖刺的大手重重按捏着,疼得她几乎要喘不上气了。
可终究是她欠了林柏序的。
再痛也得忍着。
“我,我身体不太舒服,只能变出一条尾巴,可以吗?”
林薇抱着林柏序的脖子,小声恳求。
他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,不过或许是被身下女人的乖顺取悦了,也没再多强求,就这么搂着她的腰,开始了夜晚的狂欢。
等一切结束时,天空已经泛起了白光。
林薇直接累晕了过去,连林柏序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
那天之后,林柏序像是突然找回了之前的乐趣,每天晚上都来趟公寓,把林薇折腾得死去活来才离开。
门口被重新装上了监控,手机被重新安上了定位。
林薇再次被软禁了起来。
她像个被买断人生的**,独自坐在公寓里,在惊恐与痛苦中等待**的临幸。
但痛苦的人似乎不止她一个。
林柏序夜宿公寓的第三天,沈芊芊就踩着细高跟找上了门。
“你这个勾引别人男朋友的**,是我之前太给你脸了,竟然敢嚣张到这个地步!”
她抬起手,一巴掌重重到林薇脸上。
“早知道,就该把喂乐乐的那块毒肉塞进你嘴里!”
沈芊芊眼里全是妒恨。
林薇猛地瞪大眼,“那条狗,是你自己毒死的?”
“不然呢?”沈芊芊挑起眉,“又丑又**的**,整天就知道在家叫,看着就恶心,难道指望我养它一辈子吗?”
沈芊芊说得是那样理所当然。
那条狗虽是烈性犬,对沈芊芊却格外的亲昵顺从,最后却落得个被主人亲手**的下场。
林薇突然理解了什么叫兔死狐悲。
是不是有一天,等到彻底厌恶时,林柏序也会亲手把自己送进实验室,送上断头台?
沈芊芊从来都不是手软的人。
她掐住林薇的脖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玻璃针管,“这里装的可是浓硫酸,要是不小心手抖了,喂,你怕不怕?”
浓硫酸刺鼻的气味笼罩了林薇整张脸。
她嗅觉太灵敏,又被沈芊芊扼住喉咙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,眼前一阵阵眩晕。
“滚,滚开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