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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苏垂到腰际,嫁衣的下摆拖过青石板,留下蜿蜒的水痕。

她停在窗前,抬起的手腕上缠着三匝红线。

我拼命想闭眼,眼皮却像被缝衣针挑着。

那只手穿透窗纸的瞬间,我闻到了河底淤泥的腥气,混着腐朽的胭脂香。

血玉突然变得滚烫,在胸口灼出一串水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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