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割过的认知锚点在时空中显形:1997年的我正在解剖室剜出自己的左眼,2010年的林雨在钟楼顶端刻下拓扑学公式,而1978年的校长——也就是最初的我——正将神经节电缆**学生的枕骨大孔。

我用黑伞尖端刺穿所有时间线的自己,神经节在时空中燃烧成璀璨的星链,那些纠缠的电缆在量子风暴中熔化成赤红的铁水。

林雨的金属骨骼在强光中气化,她最后残存的人类右手触碰着我的齿轮心脏,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我想起还是人类时的痛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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