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礼上张口闭口教育我都是儒教礼法,怎么到了自己身上也开始用这些阴招了。
看起来还是祠堂罚跪的不够清醒。
让父亲找人审审姜成源身边的小厮,记住,一定挑大理寺内衙的。
我从小听父亲说那边手段更为毒辣,没想到今日在府中能见识到。
次日,大理寺的狱丞引我进府中柴房。
姜成源的小厮丁石正血肉模糊地匍匐在地上,我隔着帕子拨弄了一下他的脸。
原来是熟人。
当日及笄礼上拉扯我的人里面不正是有他吗?
其他的小厮都都找个人牙子发卖干净了,也就留个他。
姜成源求情求的厉害,父亲看他跪了几天形销骨立的样子。
毕竟养了这么多年了情分总是在的,这才勉强应允。
李大人,父亲知道此事吗?
身侧的李狱丞连连作揖答道:不敢不敢。
姜大人正在**江南卷宗,尚未来得及禀报。
毕竟是养了这多年的儿子,父亲母亲也都没有上辈子的记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