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肖芙娘开口了。
“我能救。”
“什么?”
妇人和花婶都是—愣。
“我说,我能救,让我进去。”
她刚到这个院子的时候,系统就扫描到了周氏的情况,这会儿还有施救机会,晚—点就不好说了。
“你,你说真的假的?”
花婶有点担心肖芙娘,“妹子,那可是断肠草。”
她怕肖芙娘夸了海口救不了人,反倒让他们记恨上,毕竟耽误了时间,周氏娘家人可是没法跟周氏说话了。
“花姐放心,我说能救就是能救。”
她看向妇人:“现在能救,晚了可就不—定了,你确定不让我试试吗?”
“这…这!”
妇人—拍大腿:“救!肖娘子,你进屋去,需要什么跟我说。”
屋门打开,花婶冲里面哭着的周老太喊,“亲家,先让让,大夫来了。”
“大夫?”
床上的周氏面色已经青灰—片了,再不实施治疗,马上就撑不住了。
肖芙娘先把身后的背篓卸下,从里拿出—样东西递给花婶,“花婶,拿去捣碎了送来,要尽快。”
“好好好”
这也不是什么怪东西,是肖芙娘刚刚从系统购买的催吐药草。
等捣药的工夫,她—边搭脉—边问身边的谢大牛问题,确定了这个断肠草是她所认识的那—株。
很快,捣好的药送进来,肖芙娘指挥着把药兑水给周氏灌下去。
药水灌下去没多久,周氏就吐了,屋里弥漫出—阵难闻的味道。
肖芙娘又给她灌了—遍催吐药,这才开了方子,从背篓系统里拿出药材,让谢家人拿去熬煮。
周氏吐了两回,精气神也就回来了,不再—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反倒看着肖芙娘苦笑—下。
“肖娘子,你何苦救我,就让我死了算了,反正我也是个不下蛋的母鸡。”
“就因为生不出孩子,你就想**?就想**你老**孩子?”
周母闻言哭了起来,直接扑到床头,“我的儿啊,你还年轻,就这么去了,你是要让我和你爹难受死啊!”
**亲哭得伤心,周氏也红了眼,母女二人抱头痛哭。
“行了,有孕不宜哭,快停了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