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!”
我举着双手后退,“我卖艺不卖血啊!”
最后我捏着棉花球蹲在走廊,听里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。
“*****”“代谢产物”……
顾骁戳了戳我腰眼。
“哟,卖血养小白脸呢?”
我龇牙咧嘴地抢他手里的糖炒栗子。
“程砚是不是在查三年前的药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捂了嘴。
顾骁身上消毒水味混着薄荷糖气息。
“小祖宗,这话能嚷嚷吗?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今晚十点,泳池后门见。”
我盯着他消失在安全通道的背影,手机突然震动。
程砚发来张模糊的 X 光片。
“来医务室!!”
片子上的胃部阴影像团化不开的墨,程砚握着钢笔在病历本上画圈。
“如果我说这是巧克力酱残留……”
“我就把泳池水喝干!”
我拍着桌子站起来,“你们一个两个都拿我当傻子!”
他突然掀起衣摆,腹部手术疤蜈蚣似地趴在小麦色皮肤上。
“取活检时顺便纹的,好看吗?”
我指尖悬在疤痕上方发抖,被他抓着按上去。
“顾骁腿上的纹身是手术日期。”
他喉结滚动,“我的在这儿。”
掌心下的肌肤突突跳动,我猛地抽回手,撞翻了酒瓶。
程砚弯腰去捡,后颈脊椎骨节分明地凸起。
“当年那瓶药,原本该我喝的。”
14
走出医务室已经是傍晚了,程砚拎着两提啤酒,自己一个人坐在泳池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