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青楼的第一年,我就服下了慢性剧毒。
肉身虽不得自由,但我能决定自己的生死。
只是希望能在三年后,见上霍屹川一面再死。
因此三年来,这毒一点一滴地破坏掉我的身体。
到如今早已是强弩之末。
我擦拭掉唇角的鲜血,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,
笑道:“是啊,因为我想让霍将军成为我的入幕之宾呢。”
“无耻!”
霍屹川脸色骤变,拉着戚语蝉朝外走。
戚语蝉却道:“霍大哥,我们要不要找个大夫给姐姐瞧瞧,或许她有什么苦衷呢?”
话虽如此,戚语蝉看向我的目光却透着警告和嘲讽。
我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。
笑道:“戚小姐怕是不知,上一位恩客赞我的唇,樊素樱桃,因此多吮了一会儿,过会儿自然能止住血。”
霍屹川瞳仁骤缩,瞬间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。
戚语蝉眨着大眼,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袖,“霍大哥,你不要生气……”
霍屹川不再看我,而是捂住她的双耳,“乖,我没生气,人尽可夫的**不值得。”
说着将军队征召**的公文扔给我。
“希望到了军营,你也可以这么乐观!”
他转头就走。
哗地一下,我心头一酸。
眼底忍了许久的泪水,终于如洪水般涌出。
霍屹川背对着我,拉着戚语蝉疾步下楼。
视线模糊之际,我对上了戚语蝉挑衅而又恶毒的目光。
3
老*大惊失色。
不明白,军队征召**,为何会选择这间京城最大的青楼。
毕竟,向来都是最低级的妓馆才会被分配到名额。
我摸着上面****写着的‘**’两字。
如坠冰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