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个地都能摔下轮椅。
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我真没用。
齐原把我扶起,我将脸埋入他怀中,潸然泪下。
我控制不住自己消极的情绪。
他顺了顺我的长发,柔声安慰:
“小影,你已经很棒了。况且我不缺保姆,如果你想做些什么,帮我洗衣服吧。
我教你怎么用洗衣机,你洗我晾。”
后来齐原还给我买来各式各样的绘画用品,以及相关网课。
他鼓励我,帮助我培养力所能及的技能。
是他让我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,逐渐变得自信起来。
齐原给我请了个护工,他平日工作的时候,就由护工照顾我。
而休息的时候,他都会陪在我身边,教我写字、拼音等等。
有次他要出差进修一周。
我去寺庙给他求了一道平安符。
他将我的平安符放在手机壳里,取下脖子上的红绳链子,为我佩戴上。
“这链子是小时候我妈去庙里求来的,跟了我二十年,据说能保平安,你送我平安符,我把这个送给你。”
我低头看了眼吊坠,是一颗佛珠,好像还刻着字。
他轻抚我的脸颊,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我走啦,回来给你带礼物。”
与齐原挥手告别后,我拿起佛珠查看。
这个和陆柏原的佛珠一样,上面同样是刻着‘原’字。
刻‘原’字的佛珠不止一个吗?
有没有一种可能,陆柏原不是当年放生我的小哥哥?
如果弄错人,那我的鱼鳞岂不是白费了...
我心中突然萌生一个猜测,齐原会不会才是那个小哥哥?
想起电视柜的抽屉里放着几本相册。
说不定有齐原小时候的照片。
我让照顾我的护工莲姨帮我拿来相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