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是炒股破产的中年大叔。”

林惠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。

她手里攥着女儿没拆封的降压药，铝箔板尖角刺进掌心，在陈海平接过时留下月牙形的红印。

空调外机轰鸣声突然停止，阳台上晾晒的超市工装滴着水，在月光下像一串悬而未落的泪。

急诊室走廊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，像极了陈海平漏电的老式钓箱。

林惠躺在33床，左手插着留置针，透明药液正沿着管线注入她青紫的血管。

陈海平数着吊瓶气泡，突然认出这是女儿周岁时他们买的鲤鱼形状加湿器，吐出的雾霭也带着相似的、令人窒息的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