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我不确定,会不会是那个每天半夜过来看一眼就走的女孩子?她是我们院的?”
这时,方医生走过来,替我检查术后情况,打发护士离开。
他低声道:“你老公不让她过来,说如果她再私自打扰你休息,就到院长那控诉她,给她记过开除。”
窒息感再次逼上心头。
我张了张口想说什么,却哽咽在喉咙里。
方医生轻叹:“你一定要好起来,等有机会,我帮你们见面。”
我知道,方医生是愿意帮我的。
毕竟,他也是那个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。
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会麻烦呢,林小姐,你是我的病人,我自然盼着你一切都好。”
我点点头,心中酸楚。
陶侃从没说过,盼着我一切都好。
他只会说,他希望取得怎样一份成绩,希望我帮忙。
认识陶侃之前,我是大学学生会**,人缘好,朋友也多。
后来和陶侃交往,因为他性格孤僻,不愿参加团体活动,我就守着他,过两个人的小日子。
毕业前一年,学长给了学生会一个第五医院的实习名额,陶侃想要,我就给了他。
只因他说,治病救人,是他一生的理想抱负。
第五医院,是他梦想的行医场所。
为此,我被人说****。
在最后一届学生会长选举上,被拉下马来。
别人都以为,我只是给了陶侃一个机会,他便自己爬到顶端。
可实际上,我父亲是知名上市药企创始人。
拖父亲的关系,我默默地为他做了许多事。
因陶侃总是对资本嫉恶如仇,我便从未公开提及。
当年他说需要在顶刊**文。
我便找相关药企谈判,为他找项目拉钱,让他做世界顶尖科研。
他想成为有话语权的医生。
我便让他入选杂志三十五岁以下最成功人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