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仔细地打量我,看我没有退缩,她才开口:
“你舅舅,从小心气就高。你或许不知道,但在我们那个年代,大学不好上。”
“很多家长都说,现在的寒门难出贵子,但你知不知道,那个年代,你这种家庭的小孩,读到一般就要去做工,养活家里?”
“你舅舅的确聪明,可他去了大学,见识广了,这颗心却没长起来。他的同学里,有很多出身,即便是现在的他都比不上。那个年代,最有钱,最拔尖的一批,都是要出国的。”
“你舅舅当年没能拿到名额,但是他读的是金融,和国际接轨,见到的人也很多。”
“他之前和我说,他们随手一张灯塔钞票,就能在国内大鱼大肉一个月。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母亲循循善诱。
“舅舅想要变得和他们一样好,但是做不到,所以很生气?”
母亲有些无奈,她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那个从未到过的**里。他开始**那个**的一切。”
“他开始厌恶自己的出身,厌恶养育自己得这篇土壤。”
“你想想,他有没有一次夸过**的?”
我摇了摇头。
在舅舅口中,地球这么大,我们生长的**,是最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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