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弹威力不减,带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,砸在了城外街道上,犁出了一条血肉胡同。
“孟侍郎请看,谁说我们御史都是嘴皮子,我也上得战马,开得大炮!”
王章弯腰,对着范景文、孟兆祥拜了一拜:
“两位上官,你们位高权重,**不可一日或缺,王章不过一顽嘴长舌徒,生平别的不会,就会背地里打小报告,此次若死,与国无害!”
他猛然发力,推着范景文、孟兆祥、赵撰三人,将他们推到了楼梯上:
“诸位,城头不可离了人,以免失了军心,此事,只有我最合适啊!”
范景文、孟兆祥都是**重臣,万万不可折了。
他不过是一御史,就算死了,也不会损害**的根基。
他王章——已决意赴死!
……
“谁言御史无用!”
范景文红了眼眶。
在场众人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——这离开,代表的就是新生,留下……
闯军几次攻上了城头——留下,怕是活不成了啊!
然而,战事如此危急,又不能不留下大将镇守,若不然,怕是士气顷刻就要瓦解了。
他……只能狠心丢下王章了!
“三位,速速去召集家眷,入宫拜见陛下!”范景文压下悲伤,匆匆交代一句,再次纵马离去。
伤感压在心底!
他必须要找到倪元璐。
一个王章可以‘死了’,甚至就连自己也可以死了!
但是,大明的根基必须保全!
陛下相信他,他哪怕冒着生命的危险,也要将陛下交给他的名单凑齐……
……
城头上。
王章站在孟兆祥刚刚坐着的椅子上,他挺直了脊梁,好让城头上的明军都能看到自己。
“儿郎们!”王章振臂大呼道:
“我乃视军御史王章,没错,就是你们口中啥事不会,就会背地里打小报告,就会耍嘴皮子的御史!”
他环视周围疲态已显的士卒,朗声高呼:“我一个臭文人都不怕死,**危急到了生死关头,诸位保家卫国的将士,何惜一死?”
“我都不怕死,你们怕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