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工后疲累的身体，也没那闲工夫去打扫，草草洗漱一番后，趁着那丝微薄的睡意，躺在地上的草席上企图入睡。

许凝睁着那双已经全无睡意的眼睛，眼中毫无焦距，又一次了，许凝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个失眠的夜晚了。

内心的失落，烦躁，无助也都在夜晚一起涌来，许凝摸黑起身，找到熟悉的药瓶，打开吃了一粒。

二第二天，许凝依旧是白天去餐厅打工，晚上去酒吧当服务员。

这糟糕的日子好像注定是没有尽头的。

凌晨三点到家的时候，那个男人还在那躺着，凌晨三点到家的时候，那个男人还在那躺着，鼾声如雷。

许凝皱了皱眉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，混杂着腐烂的食物味道，令人作呕。

她轻手轻脚地绕过地上散落的酒瓶和烟头，走到床边，伸手推了推那个肥胖的身躯。

这时候许凝才从中嗅到不对劲，中午自己带回来的饭依旧孤零零地放在那，显然是没人动过的。

“醒醒！”

许凝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然而，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，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。

许凝的心猛地一沉，手指颤抖着探向他的鼻息，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
她慌了，连忙掏出手机，拨打了120。

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，心跳随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加速。

挂断电话后，她强打起精神，抓起外套，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。

医院的走廊里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，白炽灯的光线冷得让人发寒。

许凝站在缴费处，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缴费单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
卡里的钱在昨天中午买完药后已经所剩无几，完全没办法支付起看诊的费用。

她的心情愈发烦躁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药瓶，掏出一粒药片，干咽了下去。

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，却无法缓解她内心的焦虑。

“我帮你付吧，要不后面还有人等着。”

许凝侧身，看着说话的男人，也知道自己耽误了后面排队的人的时间，况且自己目前也拿不出钱。

“麻烦你了，谢谢。

麻烦您留个电话给我，我有钱后一定还。”

林哲注意到她手腕间的伤痕，顿了顿，将名片递给了许凝，另外道“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，可以找我。”

许凝一愣，扫视了一眼名片，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