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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何放不下,现在,我只爱她一人。”

两人碰了碰酒杯,一饮而尽。

“长卿,大宁的那位女将军怎么样了?”

“殿下,都按你的吩咐办妥了,那女子性子刚烈,颇为执拗。”

“这倒是有点像她。”

喝罢,简韫逍醉醺醺的走进苏沫屋内。

他双手握住自己的脸颊,“你知道吗?我好爱你,好爱好爱你。”

“简韫逍,你喝醉了。”

苏沫扶住他。

“我没醉,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
“好好好,我知道你爱我了,你先乖乖躺下好不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苏沫搀扶着他,将他放在床上,他紧紧拉住苏沫的手,“不要走。”

“我只是去喝口水。”

简韫逍将她的手拉的更紧,“不要离开我,好不好?”

苏沫只能坐在他身旁,看着熟睡的他,“除了太暴力,他还是挺好看的。”

苏沫靠着床栏便睡着了,简韫逍醒来时,看见她靠在栏上,连忙扶住她的头,将她缓缓放在床上。

“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?你到底是谁?”

他盯着她,替她理着脸上的发丝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“快过来吃些葡萄,啊。”

“简韫逍,我可以去见她了吗?”

“怎么这么着急,见我都没着急过。”

苏沫伏在他身上,“我这不已经好久没见她了嘛。”

“那亲我一下。”

苏沫连忙往他左脸一吻,他又指了指右脸。

苏沫亲完,他的脸已然装不下他的笑容,“好,去吧。”

苏沫小心翼翼的推开门,阮芝芝坐在地上,靠着床边。

“芝芝。”

阮芝芝转过头,看见苏沫站在眼前,她使劲反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
“芝芝,是我。”

“沫姐,真的是你,我还以为我在做梦。”

看着阮芝芝的伤,苏沫丝毫不敢碰她。

“芝芝,你……”

“沫姐,我没事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
“瘦了。”

“沫姐,你怎么在这?”

“芝芝,这事说来话长,但我一定会想办法的。”

苏沫捋了捋阮芝芝的头发,“辛苦了。”

阮芝芝**泪摇了摇头,“不辛苦。”

“这是我的衣服,换一换。”

阮芝芝本想接过衣服,看了看自己沾满血迹的手,又缩了回去。

“走,我给你洗一洗。”

“沫姐,这……”

“怎么,害羞啦?”

“不是,只是我满身是伤,怕吓到你。”

苏沫轻轻拉着她手腕,“乖。”

这么多天,她第一次脱下那沉重的盔甲,有些伤口已然化脓,苏沫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着。

“疼吗?”

“不疼。”

说是不疼,阮芝芝却紧攥着手。

“他们怎么对你这么狠?”

阮芝芝笑着,“他们逼我说情报,但我自然是不会说的,我不说话,他们就恼羞成怒,便打我,但越是打我我越是不说。”

“芝芝,你怎么这么傻。”

“沫姐,我怎么会傻呢,我可坚强了。”

“对,我们芝芝可坚强了。”

“我本以为我会死在这,不过后来,不知为何,他们便放了我,将我关在了屋子里。”

“许是芝芝太过坚毅,打动了他们的心。”

“沫姐,现在,我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,再也不是幼稚的小孩了。”

“你这么勇敢,怎么会幼稚呢。”

伤在阮芝芝身上,却疼在苏沫心里。

巾帼不让须眉,在阮芝芝身上,苏沫终也体会到了这话的含义。

即使***再脆弱,它也是牡丹啊,它会熠熠绽放,香溢满园。

“沫姐,大家都还好吗?”

“挺好的,都挺好的。”

“大家都好那我就放心了,父亲应该早就急的不行了吧。”

“芝芝,我一定会想办法的。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阮芝芝仍然明媚的笑着。

小时候,长辈们总是嘲笑阮父生了个女孩,无法继承他的衣钵上战场杀敌四方。

她偏是不信,她恳求父亲教她习武,她拼命练习,她相信,女子也可在战场大杀四方,不只是被圈养在深闺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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