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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戒尺打在指关节的脆响,酉时是掺着苦杏仁粉的粳米粥滑过喉管。

最疼的是子时——守夜婆子把门闩咔嗒锁上时,她总错觉听见母亲棺木合盖的声音。

腊月里各房都发了新炭,她的炭笼装着裹盐巴的湿柴。

去年冻烂的脚趾还没结痂,今年又添了掌心三道戒尺印。

她曾以为最痛不过十岁那年,沈明玥把滚烫的炭灰倒进她绣鞋里,直到十四岁及笄前夜,父亲握着她的手往朱砂盒里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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