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祝二小姐指甲里的是**草啊!此药能令人神志不清,丧失清醒!”
铁证如山!
祝之苓张皇失措。
围观群众恍然大悟,看向祝家人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祝常卿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这对儿女。
桑枝惊道:
“奴婢想起来了!
方才在席间,我家郡主喝酒时,只有祝二小姐敬了她酒,定是在那时她下的**草!”
祝之苓狡辩:“你胡说什么!我没有下药!”
桑枝:“露华宫这么偏僻的地方,除了**谁会来?
哪有那么巧的事?她一来就撞见我家小姐!
定是他们兄妹合起伙来算计好的!
想要生米煮成熟饭,逼我家郡主就范!”
“我有什么理由要算计郡主?”祝之苓脸色涨红。
桑枝眼中含泪:
“你喜欢叶家三少,可我家郡主马上就要跟他成亲了,你嫉妒,你心不甘,所以你才让你那个大哥玷污我家郡主!”
闻言,大家抬头震惊地看向叶家人。
叶老夫人和叶国公皆是面上挂不住。
这,这,这!怎么还扯到他们儿子身上了!这个孽障!到底死哪里去了!
原来,三舅舅才是****的蓝颜祸水啊。
萧永乾轻轻捏了捏**崽的肉肉脸。
小小年纪,你懂什么蓝颜祸水?
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太后正轻轻掩面,似乎在笑,而他的皇后娘娘,此刻的面色也不大正常。
好啊,原来她俩都在演戏。
明明都听见**崽的心声了!
还在装!
真是好极了!
萧永乾握紧拳头。
梁女医这时从里间带着郡主出来了,引得无数围观群众投来目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