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里的热流突然疯狂上涌。指缝间漏出的蓝光映亮了赵强扭曲的脸。刀尖刺破空气的嗡鸣比辐射警报更尖锐。赵强溃烂的指节擦过我下巴，军用匕首突然在虹膜上定格。梁云的后背撞进我怀里。刀刃没入他左肩时发出类似冰层开裂的脆响，防辐射服裂口处涌出的血是发黑的。王悦的尖叫卡在喉间变成呜咽，她甩出的第二枚冰锥擦着钱芳耳垂钉进铁柜，震落一蓬暗红色铁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