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慌忙上前,跪下说道:“贵人不胜酒力,奴婢扶她去醒醒酒。”
皇帝将手指抽出,顺势捏了捏娴贵人的脸,然后对我说道:“扶你家贵人下去吃些东西,晚上朕就歇在这了。”
我赶紧上前将贵人扶下,外头候着的纤云则快速跑回东侧殿准备了。
待娴贵人坐定后,她旁边坐着的周贵人语气酸溜溜地说道:“娴妹妹真是好福气呀,懋嫔娘娘生辰倒是造福了你。”
娴贵人不胜酒力,已用手撑着脑袋无法言语。
我抬眸看了周贵人—眼,道:“贵人慎言,皇上和皇后还在呢。”
周贵人瞪了我—眼,鄙夷道:“主仆都是—样的狐媚。”
我知道她这是影射刚才皇帝为我修复簪子的事。
“贵人,不管对人还是对事,皇上自有决断,不是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?贵人不也日日都想见皇上吗?那皇上可愿意日日见你?”
我毕恭毕敬地上前给周贵人布菜,嘴上不轻不重地说着话。
周贵人气急,却又不好在懋嫔生辰宴上发作,只能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:“你个贱婢,给我等着。”
我什么都没说,颔首退到娴贵人身边。
此刻她酒劲上来已是昏昏欲睡。
这样子等下怕是不能伺候皇帝了。
我决定先扶她回去醒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