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无人的背后,傅以珩第一次狠狠训了夏玫一顿。
“我养了你这么多年,不是为了让你生出这些无端的荒谬想法。”
“你不应该对我产生任何多余的想法,我也绝对不会爱你。”
傅以珩的神色冰冷,他拿起那颗夏玫精心准备的宝石,嗤笑着将它扔到一旁。
“少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这样的料子还不够丢我的脸。”
夏玫走下楼,管家连忙把饭菜都端了上来,一脸的焦急生怕她又闹绝食。
夏玫看着管家焦急的样子忽然觉得从前自己真是有些无理取闹,追一个不可能的人却要无关的人跟着操劳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。”
夏玫还没有坐到椅子上,傅以珩便回来了,一见她没有血色的模样,傅以珩的眉心一皱。
他停下来看着夏玫道:“又想玩儿哪一套?
饭菜都在桌上要是还不愿吃,就一直饿着然后去医院挂葡萄糖。”
管家在一旁想说些什么,可是傅以珩却没有停留一下,径直上了楼梯。
夏玫刚才看了他一眼,傅以珩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衣服,里面的衬衫有些褶皱,没有扣紧的地方留下了些暧昧的痕迹。
明明说好了要放弃的,为什么心还是会痛呢?
夏玫坐下来的一口口吃着面前的菜有些食不知味,看着面前空荡的餐桌她忽然有恍惚,她从小最怕孤单,傅以珩无论多忙都会赶回来陪着她吃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