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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点子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时,我正在给新打的柏木棺上最后一道漆。

桐油混着朱砂的腥气在屋里盘旋,熏得供桌上的长明灯忽明忽暗。

忽然门板砰地被撞开,带进来一股裹着铁锈味的冷风。

来的是个穿灰布军装的男人,马靴上还沾着泥浆。

他摘下斗笠的瞬间,檐角铜铃突然叮铃作响。

我瞥见他后颈有道紫黑色的疤,像条蜈蚣似的顺着脊椎往下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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