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“这个我得看一看,哎,你别说,还真是!”“咦,我给你的那份心头血就是这个小姑娘的。”“哎,我说老陈啊...”手机从手中掉落,已是听不清赵医生后面的声音。月光下,林小雨的肖像画不知何时竟是渐渐泛起尸斑,酒窝的位置凸起个金疙瘩。看到了画像的变化,我竟是没有感觉到害怕。或许是害怕也已经晚了。我拿起画架旁的刮刀在林小雨画像的酒窝上一挑,当啷掉出了半颗金牙﹣﹣和当年王德贵镶的一模一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