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像耳孔里塞着的咸草中，赫然裹着半张防水的工部密函——上面记载着宁王与暹罗交易的军火数量。戌时的海面飘满碎木，阿沅在礁石堆中发现昏迷的纳黎宣。暹罗人金钏中掉出的羊皮卷，正是郑和航海日志的抄本。沈墨轩就着残阳辨读斑驳的墨迹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