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我立马站起来敬了同学三杯酒后。
以馆里有事的借口匆匆离开。
刚出门,我便在网上买了回老家的火车票。
很快回到了村里,我没有回家直奔禾星家里。
她家的院墙上早已爬满了藤草。
而大门处上这一把大锁,不死心的我还是上手敲了几下。
久久无人应答,我将手中的烟掐灭找了一处稍微低一点的地方。
向后退了几步,借着冲击力一把爬上了墙头。
里面的草已有一人来高,四周没有人走动的痕迹。
看来禾星并没有回到家里。
难道是禾星结婚后,将她母亲也一起带走?
这些是上一世没有发生过的啊。
可除了这个念头,我想不到还有别的设想。
我坐在墙头上思索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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