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响?”
我骄傲地点头,吐出两个字:“虎啸。”
漠河还是那么美,我热泪盈眶,她也同样热泪盈眶。
我是因为回了家,她是因为把我送回了家。
胡一手自然而然地加入进了我们的行程。
我们去森林里玩狗拉雪橇,不巧,到我们这需要排队两小时,程冰冰眼里顿时流露出失望的神色。
作为她的好闺蜜,我当然不舍得看她失落,我动作利落,把爬犁的绳子绑到自己身上,潇洒开口:
“冰冰,上车,狗不拉你,我拉!”
胡一手利落拽着她坐了上来,在程冰冰震惊的眼神里淡定开口:“虎小婷,冲。”
像一道闪电,我以迅雷之势猛冲出去,风呼啸着拍打脸颊,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自在了。
雪道上的狗狗纷纷停下俯身给我让道,我内心油然升起一股骄傲感,忍不住回头求夸。
只见程冰冰脸色苍白,白眼直翻,一副随时要往胡一手怀里晕倒的架势。
胡一手推开她,指了指雪地:“去那儿吐去。”
程冰冰再也忍不住,哇得一声大吐特吐。
“咋滴了?”
我不解问道。
胡一手淡然开口:
“你的时速堪比**,她是普通人,不是索马里海盗,没有保护直面风雪,不晕倒已经不错了。”
3
程冰冰千方百计想让我感冒发烧。
具体表现为,我们刚泡完温泉她就要和我穿着浴袍堆雪人。
雪王堆成,她也高烧进了医院,连着打了三天的针才好。
医院里,她看我的眼神幽幽:
“虎小婷,为什么我们穿得一样,你不感冒...你的连体泳衣里是不是还穿东西了?”
我赶紧裹了裹衣服,有点不好意思告诉她,我的毛发就是天然毛衣毛裤。
距离上一世的极寒末世来临之日越来越近了,程冰冰坐不住了。
她计划离开的前